-
天使的眼泪(纵贯线)
那夜里的歌声 有天使的眼泪
在星光中苏醒 随夜幕而低垂
如婴儿那一般 甜蜜的沉睡
无缘故的飘摇 在幸福的追随
孩子你呀 多谢你的话
是否有点累 是否有点醉她仁慈善良的爱 领我冲破狂风巨浪
主如一颗明亮的晨星 带给我无限的希望啊 夜里的梦中 有天使的眼泪
为微笑而苏醒 为呼吸而无悔
如婴儿那一般 甜蜜的沉睡
由缘分的迁移 在幸福的追随
孩子你呀 多谢你的话
是否有点累 是否有点醉
是否有点累 是否有点醉
是否有点累 是否有点醉 -
当然知道新浪没有更好 - [心情·音乐]
2010-05-21
起因是看到大巴把我的几篇文章转到后台待审核了,鬼知道哪里敏感了。所以一气之下就想到要挪窝了,去了新浪这里。当然知道新浪也好不了多少,算了,就当做是权宜之计或是当做是一种测试也好吧。搬家过去的时候,原本在大巴这边不让发表的几篇在那边都有显示,可能是新浪那边还来不及审核吧,虽然我自己觉得没有任何敏感的地方。
对大巴彻底死心了。
越来越佩服奥威尔了,真他妈天才一枚。
-
1.你一定要有一套自己完整的理论体系,然后你要把他训练成熟,这样对以后你做什么事都是非常有帮助的。我们经常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容易被别人影响,容易被别人说服,就会很难做成大事。如果你要自己做成一些大事,你要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体系、逻辑体系,你的整个的谈吐方式都要改变。——王东对高晓松的访谈后说的
2.王凡瑞是这么一个青年,他本能地反对物质主义,反对生活,反对欲望,迷恋着精神、忧伤、幻想,但精神是什么,没有答案。或者,它只是一片空虚,是一场文艺青年的梦。在大家都在快乐的时候,忧伤本身就是一面旗帜。
他的天问——20多个为什么,真是轻得发飘:为什么爱上你?为什么结婚?为什么离婚?为什么想要大房子和好车?为什么要上学、工作?为什么要服从领导?这样的为什么,上升到类精神层面也不过是:为什么爱幻想?为什么怕孤独?为什么被人欺骗?为什么又欺骗别人?不是假问题,就是软问题,再就是没问题。但它又是真实的,是2000年代一个青年心中实实在在的矛盾和疑虑重重。
这个轻的时代,正在飘起来。“那些伟大的幻想”,王凡瑞反复地唱着,“那些伟大的幻想”!他还唱道:“青春总是含混不清”,但“我们不知道敌人是谁”。这个苦闷不堪,追求着精神世界,但精神世界近乎一片空无的热血青年,最后只好求助于上帝了。——李皖在博客《红白蓝变淡》的文章里谈到的王凡瑞3.有志者立长志,无志者常立志。(阿山的博客)
4.单薄是现在的感受。
5.期待六月。
-

看到这组照片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感动,然后是震撼,不仅仅是美丽,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怪!加上曾经看到(还是听到?)一句话说“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星光大多是来自几亿光年的星球”,就觉得,额,太神奇了,人真的太渺小了。光年哪,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冷静一想,这是个长度单位。
-
小时候,清明节扫墓对我来说是一次春游,带上吃的喝的,和兄弟姐妹几个屁颠屁颠的跟在爸妈他们大人后面山上。一路上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大人们拉扯些家常,或是谈论些时局、教育孩子或是有关生计的话题。今年的清明,是我在爷爷去世之后的第一次。心情迥异,当年的堂兄弟今年只有我一人到场,其他都因各自的原因缺席。大人们还是很齐,不过整个行程的话题全都变成了关于养生的话题,可能是其中一个伯父刚检查出糖尿病的缘故吧。长辈们谈论的都是如何养生,如何食疗,偶尔说起东家长西家短的时候,也都变成了谁谁谁得了什么病,谁谁谁已经死了,诸如此类的话题。最后,在大家拜拜的时候,大家的嘴里都念念有词的,说着希望祖先保佑我们的话,然后顺带着关心一下我的“终生大事”。而我呢,在祖先面前唯一的祈祷的就是希望在场的不在场的几位长辈都能健健康康的,这样就够了。
好几年过去了,依然清晰的记得爷爷出殡那天回程的车上,坐在我后排位子上的一位爸爸辈的大人说“这一辈的(爷爷辈)的都已经所剩不多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们这辈的了”,听的我心里非常的难受。几年过去,村子里的确有很多他们这一辈的人陆续离去。
下山的时候,路过一个池塘,比起当年浑浊多了。
天气真好,昨天的担心实在没必要,伯母说“不是每年清明都是这样吗,前一天下大雨,第二天就放晴”。我说,还记得有一年我们扫完墓刚要下山时被淋得很惨的那次吗?伯父说“该有15年了吧”。







